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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总会有不高兴的时候，今天被我轮到了。说不上来为什么，超级不开心。
        想创意，大家都在想。会议室里有一段时间安静地要死，我想着想着都要睡着了。是段宝贵的经验，TVC原来都是这么出来的。最后贡献了一个创意
        今天依旧觉得，老子真TM是废柴，废柴！废柴！
        老图新发炒冷饭，今天没状态。杀了我拉倒~
        就是不抽烟，而且不喝酒。
        激我也没用，不愿意干的事，怎么说都不行。
        我也是个顽固分子。
        我以后也要混出个样来，去吊大眼短发文艺眼镜娘！！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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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 濡鳖 （12）   叶兆言 著
        他和那个灰衣人近乎仇恨地对看了好半天，大家好象都在憋气。金海突然挪动屁股，对着河，屏着呼吸，像修行练功的人那样重新调整自己的思想。他距离镜子般的河还有一步之远。调整了一会思想后，金海仿佛已经忘却了灰衣人的存在。
        一阵脚步声，灰衣人居然在一步之远的距离，盘腿坐下，屁股后面紧贴河水。
        “你！”金海只差一点就勃然大怒，转念一想，既然是憋气，大家索性赌到底。他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手脚，走出去整二十步，一屁股坐在河边，河水和自己之间不留任何空隙竖起耳朵听动静。
        有好一会没动静。那是一种让人心烦意乱的寂静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 突然，一阵玻璃被踩碎的哗哗声，金海慌忙回头去看，只见灰衣人大步走向小河，脚踩在那镜子般的死水中，步履维艰地往前挪，每迈一步，清脆的爆炸声便响成一片。
        “你，”金海惊呆之余，忍不住大叫，“快上来。”完全是出于一种本能，他便知道那镜子般的小河是不能下的。
        灰衣人继续往前走。
        灰衣人上了岸，慢吞吞回过头，脸上依然毫无表情，目不转睛看着金海，看了一会，盘腿坐下去。
        镜子般的死水放射出很多道裂纹。那裂纹由深而浅，渐渐恢复到最初的平静。
        “鳖，你大约是想捉鳖吧？”金海想不出该用什么话打破僵局，搭讪着说，“我们说会儿话，怎么样？”
        灰衣人的脸上仿佛蒙着一层面具。
        金海自顾说下去：“我想你定是钓鳖的好手，可惜有了这道戒钓令，谁也不敢再去捉鳖。不过，不过就是没这道戒钓令，那鳖也捉不到了。大家都捉，鳖再多，也受不了哇。”他似乎知道灰衣人不会搭腔接茬，继续说道：“妈的，到底是阎王爷下的令，下油锅，进绞肉机，抛刀山，你说谁不怕？”
        说了半天话，灰衣人一声不吭，金海十分遗憾地说：“喂，你也来几句话，大家呆坐着不说话。也没劲。”
        灰衣人就是不说话。两人隔河相望，充满了一种荒唐气氛。金海想到了要走，但是他发现自己生了根，要动也动不了。
        “你到底要我说什么呢？”他叹了几口气，想了一会，问到，”你想问我怎么烧鳖？“
        灰衣人的眼睛似乎亮了亮，金海得到了一种暗示和鼓励，他审视着灰衣人，既试探又有些想明白地说：“这烧鳖，确实，确实有种种讲究，你信不信？”
        金海于是大谈了一通如何吃鳖。
        灰衣人目不转睛盯着金海。
        “你是谁？”金海说着说着，冷不丁问道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        金海继续大谈吃鳖，他已经黔驴技穷，没有什可说的。“我知道你是谁？”他突然感到十分害怕，急需证实地问道，“你，你是阎王？”